“这小逼吃了不该吃的几把,要抽烂了才会长记性。”

        小翠意识到承祖并非调情,吓得连连摇头,眼泪大颗大颗滴下,男人却嘴角带笑,举高戒尺,继续责罚她贪吃的小逼,阴阜、肉唇、穴口、会阴、屁眼、股缝,无一不是戒尺的落点。

        这是一次纯粹的惩戒,施行在她最柔嫩无助的私处。冷酷无情的二十下戒尺后,小翠屄户剧痛,腿心鲜红似滴血。

        她涕泪横流,浑身大汗,狼狈不堪,但被绑了身子,又堵了嘴,除了微微晃动身子嘶吼两声,实在无能为力。

        “以后还敢不敢让别的几把进来了?”小翠拼命摇头,她不想再被抽逼了。

        承祖嗤笑一声,沾了淫液抹在她潮湿的脸上,“小婶婶到底是痛呢还是爽呢,瞧瞧,淫水流了一桌子,天天被抽腚,抽小逼,抽屁眼,现在小婶婶不挨几下,是不是水都不会流了。”

        小翠说不出话,男人也不需要她回答,他指腹在她的屁眼处摩挲打圈,“屁眼洗过没有?”

        小翠泪汪汪地点头,然后承祖指头就入了进来,她昂起头,异物入侵后穴的感觉始终无法习惯。指头很快变成两根、三根,静谧严肃的书房响起了噗嗤噗嗤的水声。

        承祖撩起衣摆,释放出硬物,与窥视的小翠对视一眼。看不出来,与延宗相比文弱许多的承祖,性器却没那么秀气,只是略细,却更长些。

        承祖挺腰,几把在高肿的小逼蹭过,仿佛在与它熟悉。他扒开愈发饱满肉唇,沿着黏腻红嫩的缝隙滑动,顶弄她早就挺立露头的肉珠。

        小翠娇喘阵阵,早就调教熟的身子很快熬过痛苦,刚刚的凌虐让她更渴望情事,可承祖只是用柱头顶开穴口就退出来,来来回回,却始终在穴口徘徊,让人无比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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