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躺好,还拿了一个靠枕垫在屁股下,脚伸进床顶挂着的金环里,两腿自然分开。

        典吏对小翠就像养的宠物,高兴了顺顺毛,宠天宠地,不高兴了一脚踢开,再甩两巴掌也是有的。

        “唔,还绑起来了……”他常年执笔的手轻抚过大腿根部绑缚留下的痕迹。

        “绑了许久呢,”小翠忍着又刺痛又痒的感觉说,“承祖少爷今日先给妾的屁眼开了苞,痛得很,夫主多给妾揉揉吧。”

        “小蹄子,敢使唤夫主了。”

        话虽如此,典吏果然挑了消肿的药膏,抹到她肿成一朵小肉花的肛口,指腹用了些力揉开,还哄了一句:“忍着些。”

        小翠嘶嘶倒吸着冷气,那处早就该上药了,可典吏的规矩是上药必须他来,所以一直疼着等到现在。

        “承祖比起延宗如何?”

        提起延宗,小翠心里一痛,可她不敢表露出分毫。从王家小姐及笄礼回来,她病了一场,哭了几声,典吏直接给她戴上红手镯,拉到院里,一顿狠打,之后还罚了好几日。她这才明白,她可以和延宗欢好,但也是为了借种,心里绝对不能有他……

        “嗯……嘶……他的细些,但长些……”

        “那你觉着如何?他去了几次?你去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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