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能睡得香,那么适当喝点是好事。”裴忻劝慰道,“但不能多饮,酒多伤身。”
陈深的手指在玻璃杯壁上下缓缓捋动,闻言指腹停驻在杯沿口,轻敲了几下,侧过头朝裴忻看去,璨然一笑:
“你,不喜欢酒吗?”
方才叙到动情处,他的眼尾拉出一抹酡红,眸中也有水润的姿色,他的肌肤在灯光下白腻极了,好似软软的,韧韧的,教人忍不住上手摸过去,留一手的活色生香。
你,不喜欢我吗?
天知道裴忻听成了什么,裴忻的脑子里已炸成了烟花浆糊,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浆糊理顺了从脑壳里倒出来,把“我”字万般不舍地还原成了“酒”字。
“我喜欢,我……”裴忻心道,只喝了一口巴赛洛,他怎么就醉了,连说话都不顺畅了,“我挺能喝的,只是你看上去不像能喝的那类人。”
“你说得没错,我确实不太爱喝酒。”陈深道,“今晚的酒够我回家倒头睡了,谢谢你请的这杯酒,下次有机会,我也请你。”
裴忻自然是期待有下一回的,面上仍摆手客气道:“不用特意请回来,一杯酒而已。”
“不止是一杯酒,你还听我倒了一通情绪垃圾,朋友都未必能做到这样。”
裴忻开口欲言,陈深却打了个轻轻的哈欠,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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