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一样东西抵到后面时,那硬邦邦的质感让迟朔的笑意淡下去,“别忘了,这是你爸的地盘,到处都可能有监控。”

        陆存野俯首在迟朔的脖弯间狠狠地嗅了一口迟朔衣服上的皂角味儿,没有别人的香水或古龙水的味道,他的心情这才稍微好转了点,但没有松开对迟朔的钳制。

        “又不是第一次在我爸的地盘操你了,紧张什么。”陆存野低低笑了一声,“骚货,乖点,把腿张开。”

        那件硬邦邦的东西探进裤腰的松紧带,把裤子褪至腿根,迟朔低头,果然是一把黑色的手枪。

        手枪被陆存野握着枪托,正往更危险的地方游走,顶端洞口在腿根的软肉划过,白腻的软肉被枪口顶得陷进去,偏偏陆存野把这种近似猥亵的行为拉长得极为缓慢,故意要品玩迟朔脸上的表情。

        迟朔脸上戴着的微笑面具被摘下后,恢复了冷冽的神色,一声不吭地任他亵玩。

        只在枪口朝里面深入时,那张冰雪莲似的脸才略微蹙起眉,陆存野最爱看他蹙眉的样子,像冰面裂了一个小口,教人忍不住钻进那小口里瞧瞧这人的心是不是也是雪做成的。

        有时候,就算脱光了这人的衣服,也脱不下他虚情客套的假面,认识他的时间越长,就越知道他笑起来有多假。

        陆存野痛恨迟朔那应对嫖客的假模假意的笑,偏生他还长了那么祸水的脸,勾得别人为他神魂颠倒,千金买他一个虚伪至极的笑。

        陆存野也不喜欢他哭,这个人表现出来的所有情绪的大起大伏都是假的,是戴出来骗人的面具,曾经天真的陆存野吃过他眼泪的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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