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搭上了一只手,迟朔转过身,看到了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庞。
只是那个人,表情轻蔑而冰冷,动作却是温柔的,擦去了他脸上的泪。
“哭什么,那又不一定是妈妈,是你那时候被虐待到神志恍惚,看到个长得像的就喊妈,把人家吓跑了,活该。”
“你为什么又出现了。”迟朔推开了面前人的手,后退了半步。
同时,陋巷的场景也消失了,两个一模一样却气质迥异的人站在黑暗虚无的中央,对峙着。
“你明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那个人笑了,“上一个场景我没有出现,但这个场景我来了,亲爱的,我是来保护你的,我只会在你极端痛苦的时候出现。”
“痛苦?”迟朔恢复了淡然的神情,“那是过去的事了。”
“真的过去了吗?”那个人反问,头颅轻歪,嘴唇开合:“迟朔死在了十七岁的那年,他的生命终止于一张退学申请书,一条铁链,以及数不清的唾骂、拳脚和性侵。”
“你早就死去了,迟朔,别挣扎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在乎你,没有人喜欢你……除了我,我会带着你的那份意志重生,让所有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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