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过程是极为痛苦的。

        试想想,一个器皿里,这金蚕蛊和其它毒虫在厮杀,岂能不激烈,而权璟就是那个器皿,有血有肉的那种。

        来了。

        权璟的头往后一仰,脖子青筋凸起,发出比之前更痛苦的嚎叫,整个人挣扎扭曲起来,双手的手指以诡异的姿态成爪,绷到极致。

        权安吓坏了,想过去,又被秦流西拦着。

        “这是一场博弈,只能由他自己来承受。”秦流西一脸冷然:“这是他的命数。”

        是的,这个解毒过程,本就是一场博弈。

        金蚕蛊会拼命厮杀,而权璟想要获得新生,就要靠求生的意志去跟着完成这一场博弈,一如眼下。

        金蚕蛊进入他的经脉骨髓,所过之处,都在和霜火蚀骨在对抗,在侵略,在吞噬。

        而权璟呢,则是大口大口地吐着黑血,血从床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粘稠腥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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