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叹了一口气,对陈皮吩咐道:“去取了我屋里博古架子上朱砂盒子里浸泡的黄纸出来,还有剪子。”

        “得嘞。”

        陈皮从地上起来,一溜烟的跑进屋里,很快就取了黄纸和剪子出来递给她。

        秦流西直接坐在地上,动作麻利的剪了七八个小纸人出来,排成了一排,随后手指掐诀,嘴里吟咒,法诀打在小纸人上面,那小纸人就像是有了生命力,站了起来,憨憨的向秦流西作揖。

        秦流西道:“岐黄,你带着小纸人处理药材吧,按着这份分量,先给我一份试着炮制提炼。”

        她把刚才写画的纸张递了过去。

        炮制药材是需要精准的计算的,尤其这中药,多一钱少一钱,效用都会大打折扣的,严重的还会致人伤重死亡。

        所以做这些是严谨的,秦流西自己本身就重视因果,人命关天的事,她也不敢担这因果的。

        岐黄也明白,按着药材的分量很快捡了一份出来,送到药斋去。

        此时外面的天色有些阴暗,可药斋里,却是亮如白昼,墙上皆是贴着夜光石,即便是在黑夜里,也发出白光,除此外还有夜明珠,都是可以照明的东西,至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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