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懒懒地道:“你要是早些来,我就不用头疼了,让你也帮着规划一下这生意。”
“哦?”
秦流西也没隐瞒,把自己即将开个铺子的事给简便的说了,末了道:“对了,你还不知我世俗的身份吧?”
“道家三不问,我有分寸。”
秦流西摆摆手:“我本家姓秦,我祖父么,是前光禄寺卿秦元山,现在犯了事,被流放了,妇孺都发配回漓城老宅了。”
司冷月有些惊讶:“秦元山是你祖父?好像今年国祭时出了大错。”
秦流西眉梢一挑:“你有耳闻?”
“司家的产业在盛京也有的,一些邸报消息,司家有渠道会让人传回来,我曾看到过这条邸报。”司冷月也没隐瞒自己的消息渠道。
“看来你这当家人,也不仅仅是做生意那般简单。”
司冷月苦笑:“你知道我启蒙学的是什么,算盘,算学,才两岁就被我母亲抱在怀里看账本,听管事回事。我从五岁起就独自做账了,六岁,我母亲就把家里的消息渠道都全部交给我,包括整个司家,因为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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