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又想到了这些人....顾敬之静了静,强迫自己不再想任何一个人,将自己的精神放空了。

        这管教公公向休息期间的萧容景报告了顾敬之今天上午的表现,好生夸了夸他,哪知皇帝听完一笑,“是吗,朕却不知道,敬奴何时变得这般乖顺了。”

        萧容景因为灭了两家的门,现在正在跟尘白音商讨如何巩固自己的朝廷,怎样安插眼线,提拔什么人等事宜,尘白音听了这公公的汇报也大为惊讶,虽然他也为灭门之事感到难过,但好在敬奴还是完完整整好好地活着,改日若是得了皇帝允许,他还可以去宽慰他,没想到顾敬之竟是想通了不再折腾了。

        “只是奴才今早进屋的时候看见这敬奴眼角都是湿痕,想必...想必是太想念陛下所至,陛下还是多陪陪敬奴,您也开心,敬奴的调教也会更加顺利。”

        “开心,呵,他巴不得杀了我,还想念什么。”嘴上虽是这样说,萧容景的心还是会被触动的,他知道自己戳穿顾敬之的计划对他打击太大,又灭了两家跟他关系最密切的门,还在他面前把他的得力属下给斩首了,又给他上了这么多刑,是该好好安抚他,不然他的小宠奴该心如死灰了,这样可就不好玩了。

        “今晚准备着,朕去安慰安慰敬奴,把那雕了云纹的两枚长玉势放在桌上,敬奴这穴痒一天肯定需要这东西,虽然还是得我来解痒。”

        “奴才听令,今个下午的调教还是按计划来?”

        “对,下去吧”

        顾敬之迷迷糊糊地跪在地上睡了个午觉,醒来天还是晒的,还好除了手和脚其他地方都有布料遮着,不过这样也能看出,他闷了一年的皮肤有些许发黑了。

        他动了动穴肉,不动还好,一动又是成倍的瘙痒返还了回来,他只得继续夹着穴磨蹭,精神放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