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顾敬之的小腹本就柔软,那宫人几乎要把他的膀胱按烂,使劲压他的尿出来,他爷顾不得羞耻,又开了尿口直到再也没尿才羞答答合上。
那公公拿布擦干净顾敬之的尿口,又用尿塞试了试,没有水渍出来,其他口也已经排尽,这才放心让其他人清理。
“昨日敬奴的爬姿练的相当得体,准许合格,从今日起进行巩固,也承陛下的意,给敬奴开尿口。”
顾敬之用余光一瞥,只见有个宫女拿了众多绒毛羽毛过来,他便知是要干什么,悲戚一笑,口中仍然含着那玉势。
那公公让人将敬奴仰面摆到太师椅上,用绳子固定住大开的腿,而后接着上山药捣穴,又叫一个小公公拿羽毛不停地骚刮含着栓塞的女尿口。
“敬奴你要含着这栓塞,何时能推出听咱家的吩咐,若是没说推出你掉了,或是说完后没推出来,这鞭子可就得打上去了。”
顾敬之点点头,而后仰起脖子闭眼拒绝看自己的下体,那公公也不管他,只要训练到位就好。
“呜,嗯”
顾敬之显然低估了羽毛的痒感,这可是浸了媚药又晾干后使劲梳炸毛的羽毛,比一般羽毛更不易湿,而且骚刮上去会有更强烈的痒感,直接把顾敬之的尿口搔的一张一吸地,连带着胯部一起运动。
“呜,呜呜”
顾敬之的女穴连带着收缩的也厉害,换来的是宫女更大力地捣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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