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陈寅一声大喝,随后上前了一步,“杨阁老首辅之尊,你说他谋逆,有旨不宣?”
“本官说了,胆敢阻挠拒捕者,杀无赦!”许家主一点也不在乎这个穿着士子常穿的青色道袍模样的年轻人,任身边臬司衙门差役模样的子弟拥过去。
在这里杀了,还是等带出新都县城之后在路上杀了,没什么区别。
为的只是先收点血债、生出一场大乱而已。
杨廷中惊叫起来:“这位是奉皇命坐镇我杨家的锦衣卫百户陈大人!家兄绝不会谋逆,不然陈百户为何能坐镇我杨家?”
大祸临头,匆忙之中的杨廷中只找来了陈寅,而眼下这帮人气势汹汹人多势众,他也只能先用这话试图镇一镇局势。
人群之中,只有蒲知县脸色一变,惊疑不定地看着陈寅。
人的名树的影,虽然眼前只有一人,却是锦衣卫的百户。
就在他们的刹那惊愕之中,陈寅已经拿出了一块腰牌面向他们:“我出身潜邸,由锦衣卫指挥使骆大人奉陛下之命钦派镇守杨家,以安杨阁老推行新法之决心。你说陛下有密旨,我要看看真假。”
说罢只看向了那个蒲知县:“蒲县尊,你可要谨慎行事了!那道密旨,你看过真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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