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五配合,一两人持弓箭点远处的,一两人持鸟铳杀近处的。若遇到有聚集的,每人随身携带的仅仅几颗手榴弹也会扔出去。
严春生再次大喊:“俺答能跑第一次,就只能继续跑!跟着他去喀尔喀的地盘,伱们能有牧场吗?去兀良哈的地盘,你们能忍受那里的寒冷吗?大明容得下朵颜三部,就能容得下你们!降不降?”
此时此刻,当真有了千余人包围三万人的架势。
人在最惊惧惶恐的情况下,也往往会做出盲目的举动。
也许是整个鄂尔多斯万户基本已经覆灭的假消息太过于震撼,也许是严春生来后他们的将领们就不断坠马的情形过于离谱,剩余的骑兵只是盲目地追随着战斗本能,却没了锐气和方向。
挤作一大团的老幼妇孺犹如羊羔,而朱麒他们竟成了牧羊的马队一般,就这么逼迫着他们往圈中心挤。
而事实上,规模庞大的迁徙队伍里,本来就还有许多牛羊牲畜。
虎蹲炮换了方向和角度,仍没下马的特战营将卒人均掉转马头组成一支冲锋的箭矢,却先往西北的方向奔驰,然后开始拐着弯要往西。
严春生旁边,只留了三百人,并且百余人下了马,不会再移动。
严春生提着弓往前走,望着对面里余外三千多正在重整的蒙古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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