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袖子里,紧握着那块手帕的手,不自觉的在用力。

        「我——」

        正当她要说什么的时候,楚旸忽的又一声冷笑,道:「是听到消息,所以过来了?」

        「……消息?」

        商如意一愣,抬头看向他。

        什么消息?

        而这个时候,她才清楚的看到,在楚旸的身侧,除了那几个酒罐之外,还有一封加急的文书。

        这些日子,楚旸已经完全不再看各地发来的文书,因为自从洛阳失陷之后,各地的义军风起,传到江都宫来的文书不是禀报哪个武将又反了,就是那个人又起兵了,楚旸对这些消息完全避而不见,就像——

        就像刚刚,他让人把那个小宫女拖出去杀了一样。

        想到这里,商如意捏着帕子的那只手,又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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