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好吗!这怎麽可能没事!
还有哪有人安慰别人用那麽悲壮的表情!根本是反效果啊!
「不会吧!」我的手指在课表上戳了两下,「那涂鸦学呢?应该是很凉的课吧?」
「听我学长说,涂鸦学的作业就是画完图之後还要打两万字的创作旨趣来解释你作品的意识型态和情感,画几张就写几次。没教作业的人会得到超现实主义的惩罚。」
那根本不是涂鸦课而是作文课了吧!
两万字的创作旨趣根本就可以当成小论文了!
还有超现实主义的惩罚到底是什麽啊?很危险的感觉啊!
「没办法换课吗?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我抱着一丝希望问道。
迪古无奈的摇摇头,离开前,他很有义气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跟医疗班打好关系,您会被复活得b较快。」
听完不知道为什麽,我忽然好想拿颗榴槤砸在他充满同情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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