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宪成说着就对顾允成说:“把我们家太湖边剩余的田都卖来了,哪怕一两银子一亩也卖!”
“好!”
顾允成答应了下来,现在天下富户都在囤银卖地,所以他也没有觉得自己兄长做的不对。
如顾家一样,许多旧党的权贵官僚还在坚持抛售优质资产,坚信朝廷是在背水一战。
随着各地藩库的银元押送进京的消息传扬出来,更是让他们坚信执政在强撑。
顾宪成甚至还因此对顾允成、王致祥等笑着说:“这样的话,可以肯定的是,至少到明年,不但会国库没钱,只怕连藩库也没钱,那样申吴县等迟早会身陷令圄,要是再来常大的外患和内忧,陛下更是想不清理新党都不行,到时候就是我们分割新党之时。”
“会不会他们有别的办法,如已在外面通过欺凌蛮夷得到大量白银。”
王致祥这时说起来了另外一种可能。
顾宪成倒也没有完全因为争斗迷了心智,也就沉吟了片刻,且说道:“倒是有这种可能,先坚持到年底,如果过了年,朝廷还能稳住银元的价,那我们就只能收手!说明,申吴县等真的有本事。”
“但是,我们在这段时间也不能只是坚持,得在朝政上使劲弹劾他们乱政,毕竟现在优势在我们这边,是执政违了规矩!如把红线以下的国帑都拿来挪用大兴工程,肆意挪用藩库,不顾地方这些,我们都是可以弹劾的,陛下也没有理由因为我们为国为民而不准我们监督执政。”
申时行等执政公卿这一天也于官邸大院内小聚了一下,而谈起了眼下许多权贵官僚贱卖资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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