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的灯光下,红艳艳的香薰蜡烛舞动着黯淡的黑影,打在两边高高竖立的白皮墙上,迷幻的香味在外裸的白瓷肌肤上,蒸腾出一片霞粉。一旁的小侍安静地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地上交缠滚落的两个性奴,细细打量,新货对撩拨的回应:反应青涩,身体的敏感性:A,身体偏好:摸乳,有精神虐待倾向,语言羞辱……

        肆意地放浪头脑,抛掉作为精英存在的前二十几年,在半清醒中,程风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淫性,头脑里的臣服思想正在一点点被勾引出来,身体也随着供桌上阳具器物吐出的烟香升腾、飘飘渺渺。地上的男人不停舔着干涸的唇在地上扭动,和地板摩擦在一起,汗渍污浊地留下一片深色。

        好想有人能用大脚狠狠踩踏他的鸡巴,把他的大腿掰折上去,抓出一道道肉褶,使劲揪他的奶头,需要雄精,需要男人的爱抚,用带着精尿的大肉棒贯穿我。怎么会这么淫荡,原来我这样饥渴吗。墙面上的国画缓缓在眼前扭曲变色,两边挂的不再是清风明月松林山水,而变成了肌肉盘虬的壮汉和纤瘦白身的男子,各式各样的交颈春戏图。

        他死死盯着图上大汉,如何将阳具捣进男子谷道,看那交合处开大成一个圆乎乎的肉洞,男子大腿或被高抬在男人肩膀,或像母狗跪趴后入,或三人合奸一前一后插入,或观音坐莲上下吞吐。。。。。。变换的姿势在眼前如万花筒般变换,都来不及细看就闪现而过,搅乱成一团淫靡的暗沉混色。

        程风喘着粗气,双眼泛红,手指紧扣在地下,有力的大腿带着胯骨上下起伏,仿佛下面真有一根粗棍需要他用屁眼服侍。

        一般,闻了这茑合香,精神抵御力不强的都容易陷入自我幻想中,里面会有他最渴望的性爱。程风没什么性爱历史,想象力有限,看过春宫便只幻想出古代语言描述过的画面。而且因为身体的饥渴,才几分钟就被激发出了身体的淫性。

        初见西装立挺的男人仰躺在地上,胸口衬衣打开,黑衬衫被扯断了纽扣,露出大片饱满的胸肉,健身房锻炼出来的大胸像牛乳一样白软,竟然点缀着粉色的乳头,乳晕只有指甲盖大,【不理想】,生产吸乳后的大乳晕才能激发消费者的欲望,【奶牛待定】。

        这个性奴不愧是精细娇养出来的上等品,皮肤细腻、莹润软弹,手感正符合贵族喜好。

        口奴塌着腰跪在男人胯间,鲜红的软舌熟练地勾住拉链,将板挺的西装裤从白肉丰腴的大腿上剥离下来,露出黑边内裤,中间高耸,包着好大一坨软肉,即使隔着一片布料,也散发着热烘烘的男性腥骚的体味,不过因为总裁习惯了干净的生活方式,所以内裤勤换肉棒勤洗,味道也不重。

        口奴本来兴冲冲地挤上来,努着鼻子在肉堆上拱,但闻着味道不是熟悉的臭屌味便存了点小小的失望。

        照例,先隔着布料将肉屌含一含,夹杂着汗味屌味的黑布在胯下运动了一天,孕藏了不知道多少好货,张口红舌一卷就重重掠过肉柱,将其上沾着尿液汗液的棉布吸进嘴里,裹在口腔中左右卷嚼,口水濡湿滴水,在布料吸饱口水再重重一吮,布料上的精华便都被榨了出来。

        他摇着臀将总裁的内裤吸吮得滋滋有声,拿出来已经变成湿哒哒一片。这味道里又腥又咸带着尿臭和一些体味,还夹杂着一点雪松香,他喉咙“咕嘟”一声咽下一口臭水,对包在黑布料底下的大肉棒满含性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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