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像早上那样的送饭也仅此一次,因为中午的时候他的午餐是被打开了一个贴地的小门给推进来的。

        口腔发痒,痒意一路烧到喉咙,再烧到空荡的胃袋。

        不像上次那么幸运,在夜里也刚好碰见外出找他的修斯,他被关在房间里,这里除了他自己什么人都没有。

        他的症状已经发作两个小时了。

        太痒了,痒到他自己伸手插进口腔,细白的手指胡乱地在里面拨弄顶操,把殷红的嘴唇操到涎液肆流。

        但这种抚慰不过是聊胜于无,他的手指插得进口腔,却插不进喉咙,更插不进饥渴空虚的胃袋,那里才是最需要精液的根源器官。

        肚子剧烈地收缩着,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腹部,里面就是他的胃,正在疯狂痉挛,叫嚣着精液的填充。

        鼻间充斥着精液的香气,可是他就是吃不到。

        甚至身体都已经贴上了墙壁,就为了离隔壁的房间更近一点,隔壁关着的一定是个男人,他闻得到浓郁的牛奶一般的甜腻。

        随着时间的流逝,极致的痒意大肆侵袭他的大脑,皮肤早就泛起病态的红,从胃袋延伸出来的痒意被传得更深,胃的下方连着小肠,那股痒意顺着他身体的器官逐渐往下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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