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和李虎是住在乡下的一对兄弟,哥哥是李文,弟弟是李武,兄弟俩一直相依为命,这几个月对这两兄弟来说有个好消息,那就是他们都怀孕了。李文肚子看着已经有八九个月大了,李武有个六七个月大的样子。

        夜晚,七八月的天气,房子里面风扇呼呼地转着,兄弟二人吃完饭,碗都还没收拾,弟弟说话了,“哥,你下面都湿了把,难受不,我看看”说着,把手伸着就去扒李文的裤子。

        “我腰难受的紧,下面总觉得火辣辣地痛”说着,李文还用手按了按腰后难受的位置,但是并没有阻拦弟弟。“呼,呼,你帮哥看看,下午锄地的时候就腿软的不行,得想个办法,你给哥看看,揉揉”,说着往后仰去。“哥,你腿张开点”弟弟扒去哥哥的裤子,孕期本来就敏感,那处的两瓣被磨得通红,裤子都快被粘液沾湿了。弟弟伸手去揉,“哼嗬,呼~,使点力”李文的呼吸越来越重,突然,他伸手抓住李虎的双手“虎子,进来,进来,哥,呼,哥难受的紧”李文喜欢叫李武的小名虎子。

        “哥,我进来了”李武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沉重起来。李文只觉得那处被炽热的东西填满了,仿佛要着火一样。李文的脖子后仰着,双手使劲的扒着椅子,滚圆的肚子挺在眼前,双脚抬起死死地扣着弟弟粗壮的腰肢,“再,再深点,呼,呼,虎子,深一点”李文双腿使劲往下压,虎子用手将哥哥的肚子向上抬,两个浑圆的肚子挤压着,“哥,啊,哥,好舒服”椅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再,哈,再夹紧一点哥”虎子不停地挺动着腰肢,挂在前面的肚子让他显得有些笨拙。“我,好,爽,爽啊”李文只觉得一股快感从脊髓从上至下,让他忍不住战栗起来,很快,他便泄了出来。双手垂在椅子两旁,不住地喘着粗气。虎子慢慢地扶起哥,粗壮的手臂将李文翻转过来,很快李文便明白了过来,他一只手扶着桌子,一只手扶着滚圆的肚子,将因为怀孕有些肥壮的臀部翘起,李虎立马发起了冲刺,双手抓住桌子,全身几乎贴在哥哥身上,“啊,啊,呼,轻点,轻点,虎子”,“哥,哥,你那儿好热”李文爽的眼前发黑,可能是今天做了一天农活,两腿居然开始发抖,肚子被完全的压在桌子上,两兄弟的汗液混合着精液,滴答滴答,不断地低落到地上,“要死了,虎子,啊,你是想干死我,呼”终于,随着虎子的抖动,两人又泄了一回。他轻轻地趴在哥哥身上,李文甚至能感受到虎子孩子的胎动。他扶着桌子转过身坐到桌子上,“你小心点虎子,别伤着孩娃”“不会的哥,要不活我明天去做吧,你肚子那么大了,我不放心。”“那有啥,咱们这儿谁不是做到生”。走,洗碗去。李文收起碗筷,干脆衣服也懒得穿了,只有那条肥大的短裤挂在腰间,李武也匆匆套起短裤,去了柴房。才走进柴房放下碗,李武听到哗哗的水声,看着哥哥精壮的胸膛和挺在腰前的肚子,下身又湿成一片。“哥,呼”李武吞了口水“我又想要,下面痒”说着伸手去扯李文的裤子,用手去套弄,李文的那处还挺立着,“虎子,你真是,呼,哈,这碗怎么办”李文说着,还是转过身来,伸手去脱李武的裤子。“虎子,你干哥的时候,下面也是湿的,咋这么湿”李武听着哥哥的话,只觉得腿软,一下子瘫倒在草垛里面,李文捧着肚子跪倒在李武身前,挺动着身体,不断地捣弄着李武的花心,李武只觉得欲仙欲死,两个大肚不断摩擦着,汗水和静液一起打湿了柴垛。

        这天天气闷热的不行,看起来像是要下暴雨的天气,这几天李文的肚子已经不在直直地挺在腰间了,开始慢慢下坠,像个水滴一样挂在两股之间,孩子下行老是磨着前列腺,让他这几天不用怎么动下身都湿的厉害。怕下暴雨,两兄弟今天就没出去,半卧在沙发上看电视。

        “虎子,我这肚子绷的厉害,你给我揉揉。”李文用手给肚子打着转。

        “哥你会不会这几天要生了。”说着,虎子过来掀开李文的衣服,用手轻轻地在肚皮上打着圈。“谁知道呢,我可想赶紧生,这娃娃太碍着我种地了”!

        李文的肚皮绷的发亮,虎子的手不知怎么按着敏感处,那处股出一个小帐篷,李文实在忍不住了。扒掉自己的裤子,把李武按在沙发上。“呼,呼,虎子,脱了,哥疼你”虎子顺从地脱掉裤子,他这几天也热的慌,连内裤都懒得穿。虎子躺在沙发上,两腿分的很开,露出肥厚的两瓣,已经不需要润滑,那儿已经全湿了。虎子抓住李文的子孙根,喘着粗气,“”哥,进来,快!”李文跪在沙发上,俯身进入弟弟的身体,只觉得又热又烫,舒服极了,他双手捧着肚子,不紧不慢地抽插着,可能是快要生产的身体让腰不堪重负,今天的速度倒是慢了许多。突然,他感觉下腹一阵抽痛,像有什么东西使劲拽了肚子一下,他突然停了下来。

        虎子看着哥哥皱着眉头,“哥,哈,你没事吧。"没事,你转过来跪着,这样我不好用力"虎子顺从地转过来。果然这样深入了不少,虎子一下子惊叫出声,两兄弟对彼此的身体都熟悉得不得了。李文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敏感处,“哥,哥,再深一点深一点,弟弟要死了”“怎么样,是不是撞到娃娃了”虎子一只手狠狠抓住沙发,另一只手抓着哥哥的手,两人到了高潮,李文的肚子死死贴住弟弟的后腰,肚子都被挤的变形。突然,李文觉得肚子的坠痛越来越重,他不由的抓住弟弟的肚子,越抓越紧。“哈,啊,哥,爽,哥”一场情事过后,两兄弟都一个跪坐在地上喘息,另一个半躺在沙发上。突然虎子发现哥哥的下体处渗着一点血丝,哥出血了,快要生了吧!虎子这时候才发现哥哥的不对劲,哥哥用手不挺地锤着后腰,嘴里还是撕撕的吸着气。

        “慌啥,应该是要生了,你看我这个肚子,硬的和石头一样,还早呢,爹之前生你可是生了两天两夜,差点没累死!”

        说是这样说,虎子不敢大意,他捧着肚子起身,扶着哥哥的后腰,哥,我们去床上。“不急,我靠会儿,离生还早着呢。你这还有个肚子,别把自己娃惊了。”“那我去给你煮点吃的,到时候有力气。”

        其实这个时候的李文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胸口闷得慌,下面又一下一下地坠着痛。只不过这个时候的疼痛还能忍受,他只好半靠在沙发上,双腿大大地张开,呼呼地喘着气。时间堪堪到了晚上,疼痛的间距越来越短,这个时候李文已经坐不住了,他扶着桌子,翘着后腰,不断地扭动想要缓解这个痛苦。这娃可太折腾人了。啥时候能生啊!李武的肚子也不小了,他捧着肚子坐在椅子上。"哥,你再吃点"“我现在想吐,一会儿再说”正说着,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哎哟"妈的小兔崽子他差点没站住。“虎子,哈,嘶,你来帮我看看开了几指了。“”哥,我能塞下一个拳头呢。这娃挺好啊,这么快就开全了。”正想着。窗外开始闪电雷鸣,暴风雨就快来了。“哥,哥。你别站着了,我看着心慌,我扶你去床上。”说着虎子扶着腰站起来。李文的腿根本合不拢,他只好迈着鸭子步走着,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憋涨感袭来,只听啵得一声,一大股水流到了地上两股之间。妈的,终于破水了。李文想着。破水过后宫缩的时间间隔简短,李文痛的跪在床上,高高地翘起屁股,将脸埋在枕头间,一下又一下地使劲,他只觉得那一处快要裂开了。“哥,你喝点东西”李武挺着肚子走来。熬过这一波疼痛,李文双腿成M状展开,跪在床上喘息。“虎子,你来看看怎么样了”只见李文的花穴一开一合的收缩着,那处带着的一些血丝,黢黑的一块退退出出。李虎扶着肚子,坐在床边,它的肚子也不小了,没办法久坐,他只好一边用手向下抚着哥哥的后背,一边安慰着哥哥“哥哥,我这小侄儿太不乖了,你跟着呼吸用力!”李文只觉得眼前痛的发黑,孕夫沉重的身体崩的直直的,一波又一波的疼痛直冲上来,外面的大雨哗哗地冲着,不知被产痛折磨了多久,他突然跪立起来,“呃~啊~”一波长力过后,一个胎儿终于混着血水,冲出下体。“哥哥,是个男孩”李武把孩子抱过来。“生孩子太痛了,不知道弟弟这个孩子怎么样呢!”睡过去前,李文还想着这事。

        又过了一个多月,李文生产后的身体早就恢复好了,为了照顾弟弟,他把孩子送到了姑妈那儿,李武这几天感觉自己要生了,他的肚子下坠,时不时的发硬,但是疼痛好像还可以忍受,李文要下地干活,不太放心他跟着去,说自己最快两个小时就回来,让弟弟自家好好呆着,有事就打电话。李武点头答应了。天气已经开始由凉爽变得略微寒冷,李武来到卫生间,卫生间兄弟两之前为了安全,把蹲厕都换成了马桶,李武坐在马桶上,笨拙地脱下裤子,内裤带下一丝丝的粘液,才一会儿的功夫,他下面全湿了,自从进入后期,他那里就是空得慌,几乎每天都要求着他哥捣弄一下,他哥去干事,他就自己纾解一下。李武岔开双腿,小心翼翼地把手指网下送,那个地方还有一些红肿,但似乎已经为了胎儿的娩出做准备,已经十分松软,只需要轻轻一用力,一个跳蛋就被轻松地包裹了进去,“啊”产夫道德身体发出难耐的呻吟,他拿起旁边的遥控器,按下开关,机器发出嗡嗡的,孕夫的身体一下子绷直,机器肆无顾忌地撞击着他的敏感点,“呃,啊,哈,好酸,好爽!”李武的双手向后死死地扣着马桶的水箱,肚子不由自主地笨拙地向前送着,他拿起手机,给李文打电话,“哥,哈,我好爽,哥,呃,我想你,啊,来了,来了”李文才开口调笑几句,李武再也忍不住,喷了出来。李文听到弟弟这样,也只好放下手机回家。李文回到家,“你身子这么重了,等我回来不行万一出事怎么办”正说着,就看着弟弟扶着腰从厕所出来,裤子也没有穿,“哥,我好像破水了!”“什么?”李文赶紧过去扶着弟弟,什么时候?“好像,撕,就是打电话的时候”李武不好意思说是被跳蛋草开了宫口。“去床上我看看宫口!”“才开了两指,从现在开始你就躺着,免得羊水流干了”

        躺在床上的李武只觉得腹中犹如刀绞,痛得他龇牙咧嘴。“你忍一忍虎子,现在还不能用力”“哥,哥,憋得慌,这儿憋得慌。”李武指着自己的胸部,下身的胀痛让他想要找其他的方法纾解。“虎子,躺好,哥给你揉。”说着,哥哥的手捏向那两处红点。“感觉涨奶了。”“哥,再重点,好涨,哈~”一种难以言表的快感涌上大脑。“哥,我想要,我也,哈~我也想用力,呼~哥~堵住,堵住”李文听着,哪里还忍得住。转身脱掉裤子,把弟弟的腿推成M状,挺身草干起来。即将要生产的孕夫,宫口不断收缩着,吸得他几乎马上要交代。“你都要生了,还是那么紧。”“嗯,舒服,哈~啊~”临产的孕夫不断被触碰着敏感点,身体整个绷直,宫口即将被草开。“你看,啊~哥~侄子在和你打招呼~好~爽”。身体的爽感让孕夫忽略掉了疼痛,等两人大汗淋漓地结束,孩子的头几乎很顺利地就涌了出来。“虎子,你站起来,扶着我”为了让弟弟少受痛苦,李文生产过后研究了不少。李武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下面还吊着胎头,双手死死抓住哥哥,不住地喘着气,终于在一阵难耐的痛苦宫缩后,婴儿掉落在厚厚的棉被上。“痛死我了哥,这小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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