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变这么坏了,故意吊着她。

        荔枝无奈,凑上前,侧着耳朵,“你快说”。

        靓丽的雪景凑到了他的跟前,小绵羊把自己这块肥肉主动送到了狼的嘴巴边,那她那里还逃得了。

        江无漾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将荔枝扑倒在了沙发上,他埋头在她脖间,轻嗅那上面残留的淡淡的沐浴乳香味,咬上一口,真是美味极了。

        “江无漾,你个骗子”,脖子吃痛,荔枝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她双手推着他,推不开,就捶打他,可她越是挣扎,他却反而更加兴奋。

        “我忘了,下次想起来再跟你说好不好,我们现在应该做正经事”,他压制她花了些力气,还埋在她脖颈处又啃又吸的,说话也有些喘息,但这反而更勾人了。

        荔枝不依,“骗子”,怎么可能这么一会儿就忘了,“一天到晚脑子里只想着床上那点事”。

        江无漾抬头看她,她的双手被他一只手就捏住了,困在头顶挣脱不开,她的双颊被气得圆鼓鼓地,一双大眼睛瞪着他,像只可爱的河豚。他忍不住亲亲她的脸,再亲亲她的鼻子,她的唇角,“我哪有一天到晚就想着床上那点事?”,他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

        “那点事,也不止可以在床上,沙发上,浴室里,你不是都体验过吗?”,他笑着说,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欠揍。

        “流氓”,荔枝又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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