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效抑制剂只能将你爆发的信息素重新削减回到正常范围,无法直接解除你已经存在的发情状态。”

        “光靠死扛的话估计得熬好几个小时,”许扶桑看了眼某个挣扎的身影,劝道,“你还是……自己解决一下吧,我不看你就是。”

        那人一声不吭。

        又过了十分钟,许扶桑听见了一声沉闷的“咚”。

        而后是沉重的深呼吸。

        许扶桑意识到,这是那人在拿脑袋锤墙。

        “你疯了?”许扶桑站起了身,三两步走到那人跟前。

        眼前的人面朝墙躺着,仍旧保持着沉默。

        许扶桑做不到丢下这人不管,但此时的局面又确实有些棘手。

        “我……我给你叫医生?或者你联系你朋友过来陪你?”他试探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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