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你自己爽完了就不管主人死活了是吗?”

        那人抓着许扶桑的手在性器上抚动,许扶桑感受到了手下的热意。

        许扶桑知道Dom有需求要被解决很合理,用手帮忙也在他的可接受范围,但他此刻莫名觉得抵触与恶心。

        在这场游戏里,他本该是欲望引导的客体,但他总发现自己才是主导者。

        而现在,这种感觉异常鲜明。

        像是某一刹那,作为Sub,他发现站着的人才更像“狗”,而自己跪在地上,却是拉住“狗”的“人?”。

        他听到了情境破碎的声音。

        “稻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越是看到对方冷静自持,他就越想撕碎这外壳,看看这人荒淫浪荡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他已经很久没有对一个Sub起过这么猛烈的侵略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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