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也很忙吗?”
“对。”
梁惊野回屋的时候,姜云容已经躺在床上了,昨天他耐着羞和自己说没穿内裤,今天又是一件宽松的裤子,黑浓的发丝软趴趴搭在枕头上,身上洗得香喷喷的,叫他抱着自己睡觉。
梁惊野没有一口答应:“空调电路还没拉好,两个人凑堆怕你热。”
“可是我就是想抱着睡……”姜云容揉揉眼,转过身去后眼尾都红了。
梁惊野明白他肯定看出来什么了,没像以往那样把人揽着窝怀里,但他没敢回绝得太伤人,手规规矩矩放在人家腰上,拉上灯叫他早点睡觉。
夜半,姜云容心里装着事情,没有睡得很深,他在听到男人起身的动静后眼睫微颤,模糊有了些意识。
他紧闭着眼装睡了一会儿,起身穿上拖鞋跟着出了屋门。
月亮在院里落了层纱。
姜云容探头去找梁惊野,却发现男人很燥地拽下了裤子前头,站在树底下,两只手握住了下身的凶器。
他心怦怦跳着躲回了床上,不知过了多久,等他又快睡着时,男人才裹挟着一股极淡的麝香味儿躺回了床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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