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得要命。
满打满算一次还没要够,梁惊野那东西沾得晶亮,直挺挺不要脸得杵在那里。空虚的瘙痒像蚂蚁咬,一寸寸朝女穴里涌。
姜云容咬着唇瓣,一碰一颤得让男人排液。
等差不多结束了,男人才清醒了些:“宝宝,咱们还来吗?”
他整个人蜷了蜷,侧身也费劲,哭哭啼啼骂他:“混蛋。”
粉白屁股上都是他抓出来的红道子,下面的小嘴吃了大半就已经撑肿了,原本的窄缝被弄得嘟嘟的。
梁惊野泻火和没泻差不多,反而下面这根东西更挑,自己一直用的手必然看不上眼了。他生怕刚刚太心急把人操伤了,姜云容两套器官发育比较完全,只是都偏稚气。
他也只字不提是谁一直在那里勾引人,开口认了错:“我错了好不好,先洗洗还是困了睡觉?”
姜云容不嫌热,埋被子里回话:“洗澡。”
他又补了一句:“明明说好……出去玩的。”
驱蚊膏老早摔地上去了,梁惊野下床把这小罐子捡起来,他深呼吸了几回,黑眸死死盯着人,手随意从马眼撸到根,射到一旁快落灰的痰盂里,嗓子里含了砂:“下回补你,带你出去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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