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心话。
江淮是真心把江岳当长辈也当老婆的。
他当然有权利欲,却远不止于到这个地步。
江岳沉默了很久,久到江淮都有点绝望,发白的手指都开始发冷,才听见一声长长地叹息。
他再次被纳入那个宽厚滚烫的怀抱。
他听见男人无奈的声音:“我求你别吓我了,给我个痛快行不行?”
江淮嘴硬地顶了回去:“我才没吓你,是你在吓我。”
“好好好,我错了。”
江岳不理解为啥总是自己认错,可也无可奈何。
谁让他这么委屈呢,让人心都化了,哪儿还能顾及掰扯那一二三的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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