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兮察觉到她的视线,对望日光的眼睛转而摄住悔虞清的视线,扬声问道:“怎么不敢看我。”
话语太过笃定,连句尾的上扬音都被压下。
悔虞清:“不可观。”
行兮忽然起身,皮肤上覆盖着的细小鳞片反射日光晕出一圈虹光惊了悔虞清的眼,她忙不迭地侧脸避开那具光泽照人的躯体。
迂腐,文酸,比行兮这个年过千岁的还要像个作古的人。
相处了这么些时日,行兮见过悔虞清这样不下数次,也没被她看出个自愧自羞,径直迈出池子,走到悔虞清身旁池边的软垫上趴下。
“这下你背着我就不必提防了。”
放松趴下的行兮眼瞅着悔虞清未着一饰的耳垂乍红,日光透过幻视成了血红宝石,不禁伸手去捞。
刚勾着点边,那血红宝石忽的长了腿跳走,也生了嘴发出点气音。
哦,那是悔虞清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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