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鼎勋皱眉,问题不仅如此,那几个船员怎么叫都不应,他们就只顾着划船弄帆,一切外界的刺激都不能叫他们有所附和。

        恐怕他们自己其实有意识,个人的所感都是不同的,他们还能做饭、饮食,甚至交流——驴唇不对马嘴的交流,互相有延迟,一个话题提出需要经过一刻钟才能得到讨论。

        船上如今载着的,不是活生生的,正常的人了。

        甚至李鼎勋自己都不能断定自己未受到影响。

        接下来会遇到什么,安全或是危险,无人可知。

        但天地尽头是不得不去的。

        净土只差这最后一点,就能圆满地覆盖世界。

        届时,也是佛子回归之时。

        本可以叫别人来做这件事的,他本不必特意跑一趟,但既然有危险,他又如何能把人推进一场冒险呢?

        冒险,不是财宝和收获的代名词,恰恰只是会出现痛苦的事情。

        李鼎勋宁愿自己做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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