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笑眯眯道:“曹嵬谢西陲拼了命才捣鼓出这么好的局势,不能浪费了。”

        徐北枳没好气道:“你撅屁股我就知道要拉什么屎,行吧,就让我这个临时的北凉道副节度使跑一趟烂陀山。”

        徐凤年玩味道:“怎么改变主意了?”

        徐北枳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言语,“对我来说,其实都一样的。”

        徐凤年也不去刨根问底,转头对糜奉节樊小柴说道:“你们两人护送副节度使大人前往烂陀山,顺便让拂水房捎话给曹嵬谢西陲,在配合你们三人登山说服烂陀山与北凉结盟后,接下来他们如何用兵,可以不受流州刺史府、清凉山和都护府三处节制。”

        徐北枳猛然起身,徐凤年问道:“不用这么急吧?”

        徐北枳白了一眼,径直走向那几骑,徐凤年只好跟着起身送行,糜奉节在跟茶肆老板掏钱结账的时候,徐凤年突然笑道:“多给些铜钱,我再要两碗酒。”

        徐北枳上马后,俯视着年轻藩王,板起脸道:“记住,不要的得意忘形!”

        徐凤年满脸无辜道:“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识过,哪能啊。”

        徐北枳冷笑拆台道:“嘴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徐凤年悻悻然,也不还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