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号青竹娘的丰韵女子又拎了一坛酒砸在桌上,“下了蒙汗药啊,回头都是老娘砧板上的鱼肉。”

        韩芳赶忙笑道:“还有这位,韩某不得不多提一句,刘青竹,叫唤一声青竹娘即可,刀子嘴豆腐心。”

        徐凤年不识趣道:“才见识过青竹娘的匕首。豆腐嘴刀子心还差不多。”

        韩芳愣了一下,有些尴尬。

        妇人嫣然一笑,身子往徐凤年这边靠了靠,“这位小秀才,老娘越来越中意你了。”

        啪一声。

        没些弹性是断然没有这等清脆响声的。妇人瞪大眼睛,望向这名本以为没几斤根骨的俊逸书生,自己这是被当众揩油了?常年打老雁,结果被雏雁啄了一回?

        徐凤年缩回手,笑眯眯道:“青竹娘,你要真愿意,咱们就洞房花烛去。”

        女子捧腹大笑,拿手指抹去眼角泪水,媚眼一抛,扭腰进了屋子。

        中年道人古剑出鞘,一剑抹去,在徐凤年后方脖颈停下,然后迅速回撤归鞘,一切不过眨眼间。

        没资格坐下饮酒的旁观汉子们瞅见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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