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晓月将手一缩,返身飘到了少年的身旁。

        只见少年双目圆睁:“娘!”

        再无动静,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双眼眼角流下了眼泪。

        慕容晓月脸唰一下红了,“小哥哥,我不是你娘啊。”她伸出衣袖,帮他擦拭。

        宋伯此时走了过来,坐在床边上,双指探向那少年左手脉门,轻声说道:“小喜鹊,他可不是认你作娘,应是他跌落山崖前遇到了些让他挂怀之事,许是与他娘亲有关。”

        慕容晓月嗫嚅道:“哦。我还以为……”

        这时,宋伯眼把脉的手收了回来,脸上露出一些喜色说道:“这少年的闷气从肺腑中呼出,此刻他的脉象已趋平稳,应很快就会正常了。”

        慕容晓月喜道:“是吗?可不许哄我哦?宋伯,您该不会是为了这一篮子野果子而故意说些好听的吧?”

        宋伯笑道:“小丫头,我宋伯说话可有骗过你吗?只是这毒甚是厉害,寻常草药见效缓慢而已嘛。你那野果子可说过要给我的哦。”

        慕容晓月将一篮子野果塞到了宋伯的手上,说道:“都给您,辛苦您了。他如能起来,我再给您弄些好吃的。”

        宋伯哈哈一笑,站起身来,说道:“好吧。我们走吧,别打扰这小子休息了。”

        慕容晓月点头道:“嗯。那我们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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