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启说道:“我还想请张师兄帮忙打听此人呢,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我实在是不知。也不知为何皇城会传出这样的消息,而且居然有人在绢帕上画了我的画像。”

        胖头陀瞧了李天启一眼,突然拱手道:“李师弟,你是否还记着我欺负你的事情啊,这样,我跪下给你磕头赔不是,你老实跟我说行不?”

        李天启赶紧扬手道:“张师兄,我李天启可不是那小心眼之人,不然哪肯与你在此说这许多。我实在是不知道啊。也许你找到子机墨或可探听出一些消息。”

        胖头陀看了那李天启的神情,倒不像做作之徒,况且经过方才那一番争斗,他也感到眼前之人实在得很,于是只好说道:“看来你确是不知道这机关术的下落。”

        他叹了口气,将那放在怀里的绢帕取了出来,递给了李天启,“既然你不知道,我留着这绢帕也没有用,还是给你吧。或许你也可以借此看看在这绢帕上画像的人是不是你所认识的。拿着吧,反正我留着也没有用处了。放心,干净的,我没用过。”

        李天启接过了他手中的绢帕,再次展开,只见画像纹理清晰,落笔干脆不带一丝犹豫,难道真的是林逸仙吗?

        “认出这是谁画的没有?”胖头陀问道,他似乎想从李天启的眼睛中看到一些什么,然而他失望了,李天启摇摇头。

        胖头陀只好说道:“算了,我就不再耽搁了,你慢慢看吧。”说完已举步离开。

        “谢了。”李天启在其后拱手道。

        胖头陀虽然离开,他却依旧是不死心的,既然李天启这边查不到线索,指不定那画他画像之人却是知道的。方才他拿那绢帕给李天启,本意是看他能否认出画像之人是谁,这样他就可以告诉那皇城里的探子,着手留意这画像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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