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脂燃烧得嗞嗞作响,黑烟缈缈,古道孤影莫不显得寂寥。

        正走着,李天启但觉脚下一紧,居然踩中了套索陷阱,被倒立着吊在了路旁的树桠上,手上本握着的火把也跌落在地。

        道路两旁猛然窜出十来个大汉,手持着明晃晃的大刀等利器举着火把围拢过来。

        为首的汉子满脸横肉,一副专横跋扈的模样,他大咧咧在手下喽啰们的簇拥下走近了李天启,“哟,看上去不像是有钱的财主啊。”

        “还不老实!”两个匪徒各自抡起了丈八长的棍子,打在了拱起身子正想解开捆缚其脚踝上绳套的李天启身上。

        李天启闷哼一声,只好再次垂吊下来,荡来荡去,“你们可是山贼?我身上带着些银两,你们尽可拿去,快放我下来!”

        “山贼……嘿嘿,你小子倒还识相。看样子似乎还有些身手呢。难怪敢独自一人走夜路。”那匪徒头领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他笑来哦一笑问道,“说,什么人,要到哪里去啊?”

        李天启随口说道:“我只是个普通过路客,要去襄阳。”

        那匪首旁站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他对着匪首道:“大哥,不要跟他废话了,拿了银子,将他作了吧?”

        那匪首瞪眼道:“你懂个屁!现在正处乱世,吐番和南诏与朝廷正在打仗,你敢保证他不是这番邦或者是朝廷派来的细作?若是番邦他们真的打败了朝廷,或者是朝廷获胜,那岂不是都要来找老子算账?趁乱弄点银子倒不算什么,你说要杀了他,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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