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是生得很明艳的长相,但却没有太多攻击性,那双桃瓣眼瞪大时还有些圆,笑起来便像一轮弯月,尤其是嘴角下的两个梨涡,给她添上了几分灵气。
像是正盛开的花一样。
所以,他才这样喜欢她。
即便没有沈离征,即便只是沈却,也一定会很喜欢虞锦。
他看她笑了一阵,道:“所以,能上药了?”
虞锦笑意顿敛,未及拒绝,男人那只大掌已摸上腰带,他摁住她的手说:“听话。”
那个平稳温和的男人消失,他强势果决地扯开她的衣带,很快便将骑射服解开,虞锦尚未反应过来,他就已提着衣裳抖落了一地雨水。
生火、搭木架、烤衣裳,动作如行流水。
虞锦攥着里衣衣襟,目瞪口呆看了一会儿,直至沈却握着药瓶在她面前俯身蹲下,且催促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欲色,但虞锦还是不争气地咽了唾液。
她自觉丢脸,于是匆匆背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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