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与夏芸的期盼多少会有些许出入,这个疤脸男人此时已经锻铁大半月,剑胚虽然初成,对于夏芸三人就俘之事,却是全然不知。

        没日没夜的挥舞大锤,就如同他没日没夜刺剑,他不得不恶趣地在心中调侃,老铁头是否认得逍遥子,否则两人**的方法为何会如此类似。

        瞎眼老人也没有闲着,间隙中还不断教授熊周算术之道,老铁头反倒是撒手不管,只是看着火候,是不是让熊周往剑胚里加料。

        很难想象,熊周足不出户,连外头的雪景都不曾得见,而离他距离已然上千里的夏芸和岚三人,同样没能跨出车厢半步。

        慢慢的,熊周也就沉浸在了锻剑之中,因为他经历过刺剑,早已耐得住寂寞,这种反复枯燥的日子,勾起了他往日练剑的那股热情,倒也乐此不疲,甚至于在不断挥舞锤头之时,又多了一番领悟。

        二老一少乐得其所,却是苦了铺子外面暗中蹲守的祝天瑶。

        她一直在等,等铺子里的人松懈下来,她才会有机可乘,因为她很清楚,面对失去了铁锁羁绊的纹面老人,她的胜算已经打了折扣,更别说再加上那个狡猾的便宜师弟,和那个脑子不会转弯的老铁头。

        所以她一直在等,她窃以为,锻铁之声停下来超过两个时辰,就是最好的机会,说明屋内之人真正开始歇息。

        然则这大半个月来,锻铁之声每日只停止一个多时辰,就好像里面锻造之人只是不知疲倦的机器。

        她的时间并不充裕,但作为暗河的现任行走,她却是非常清楚,真正的猎人,最需要的不是锋利的刀斧箭簇,也不是精妙隐秘的陷阱兽夹,更不是形如鬼魅的收敛隐匿迅捷如风的身法脚步,而是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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