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也是和煦笑着说:“既是如此,那二妹就随我来吧。”

        祝天瑶闻言点头,臂弯却稍稍夹紧了些,深埋着头,尽量将胸脯缩回来,而后跟着赵管事往里面的院落走去。

        庄子后勤自有副手接管了事情,众人也是加紧卸货,可那二妹和赵管事,却是迟迟不见露头,张荣财见得熊周那冒火的目光,也只是无奈苦笑着说:“大狗,你晓得管事大人的院子,还不把妹子给叫回来么!耽误了大人的时间,回去说不得要扣她米钱!”

        那些个庄子的人心中不由冷笑,以管事大人的手段,现在说不得早就摧残了花朵儿,此时去了也只是收拾场面罢了,想着这傻大个对妹子的厚爱,连这些人都不忍直视,听得张荣财如此说话,有个汉子就接手说:“我给你带带路吧,免得惊扰了园中贵人。”

        这汉子也是担忧这寻妹傻大个发起疯来,说不得对执事大人有所损害,此时发话之后,就在前面走着,熊周自然是跟了上去,这一路还催促着,让那汉子腿脚快速一些。

        二人绕过两三进院墙,这才来到了赵管事的小院子,只见得关门闭户,那箱子却兀自放在了门口处,房中却是时不时传来男女的**!

        带路汉子深知管事大人的脾性,想起祝天瑶的身材姿色,不由一阵惋惜,如果没有后面这傻大个,说不得自己还能喝一口二头汤呢!

        可就在他想要让熊周在外边等候之时,后颈却是一麻,双眼一黑,顿时不省人事了。

        熊周一记手刀将这汉子砍倒,却是扶住他的身子,将他拖到了院落的柴房之中,捆绑起来,又用破布堵了嘴巴,这才转到主屋来。

        祝天瑶盯着满脸是血的肥管事,后者如重伤的老猪一般哼哼唧唧,下身更是血红一片,口中牙齿也不知被打落了多少条,堵嘴的破布都染红了。

        “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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