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沐唯疾步下旋转楼梯，一圈圈地往下，踏上平地时有点头晕。
撑住膝盖喘了一会儿，一抬眼不禁心头一惊，本该在校园随意闲晃的鬼魂们，居然反常地全都挤在楼梯下方的空间里。
大概是错觉，但总觉得祂们在……发抖？
冉沐唯有一瞬间自我感觉非常良好，以为自己终於迈向驱鬼T质的康庄大道。
但她很快就发现，祂们害怕的另有其人。
「莫医生？」
你不是应该在教官室吗？
冉沐唯往前迈出两步，她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别过来。」
莫医生没有看她，他低着头，从原本地蹲姿站起，拍了拍膝上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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