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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然後呢！」
许一繁不明白她为什麽突然停下来，急声催促，「然後呢？重点？！」
她是不知道被问话的那个人有没有察觉，才乖乖必问必答，但她倒是听出来了，这个警官不就是假定莫劭宸是凶手在问话吗！完全不掩示的！
「之後莫医生好像笑了一下，然後警察问什麽他都不再回答……地下室太冷我就上来了。」冉沐唯不自在地调整了下姿势，突然提起一件不相g的事，「你知道，鬼会怕人吗？」
许一繁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着什麽药，一脸狐疑。
「当然不是所有人，但某些特定的人，b如说心态端正、正气凛然、或是T质特殊之类的。」冉沐唯咳了一声，正襟危坐，「鬼也是会害怕的。」
「所以？」
「那个时候，祂们非常害怕。」冉沐唯顿了一下，斟酌用词，「莫医生大概是会让鬼害怕的人，尤其当他非常、非常、非常地……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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