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长老们方才以神识探过方圆千里,暗中窥伺的势力已尽数退去。他们忌惮的不是宗主之位由谁坐,而是嬿宗究竟还有几分底蕴。若今日任何年轻小辈乃至长老接手宗主之位,旁人只会说嬿宗无人——反倒坐实了宗门衰微的传闻。”

        禾梧侧身看向长老,又望了望站在Y影里的边雍南:“便是过继,也该轮到几位长老,或是师兄。论资历威望,弟子远不能及。”

        赵嬿眉间皱痕舒展,轻笑出声:“也是,看来本座还得晚几年才得隐居的机会。可惜、陌上十三的儿郎还等着我去赎他呢。”

        殿中气氛轻松了些,连向来严肃的蚀骨长老都点了点头:“叩门之行已令大半个修真界真气大伤,这个时间,还请宗主好生休养。”

        边雍南半边面容隐在烛火照不到的暗处,目光从禾梧脸上缓缓滑过。

        他无言,却有活泼的贪欢长老问话,“薛引何在?”

        禾梧一愣,方才忙于赵嬿伤势,又应对宗门内外之事,竟将薛引忘了个g净。

        “他……”禾梧喉间微涩,手指搅了下红袖,“采补太过,寻了处静室打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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