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的耻骨狠狠撞击在木板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锦夏在墙后被撞得头晕眼花,她听着墙那边传来的熟悉乡音,听着他们用最下流的语言侮辱着“这个不知廉耻的北境荡妇”,心如刀绞。

        “快点快点!老子也要g!”

        第一个士兵很快就在那松软Sh热的甬道里S了出来,拔出ROuBanG时,带出了一大GU白浆,顺着木墙往下流。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这些曾经在她面前毕恭毕敬、连头都不敢抬的士兵,此刻正轮流把那肮脏的东西T0Ng进她的身T里,在她曾经最隐秘、最尊贵的地方肆意发泄。

        “妈的,这nV人真经C,怎么g都不坏。”

        一个年轻的士兵一边大力ch0UcHaa,一边意犹未尽地感叹,

        “b咱们营里的那些军妓还耐用。不过这颜sE也太黑了,看着跟两片猪肝似的,真倒胃口。”

        “得了吧,有个洞给你C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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