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不会只有一扇门,门上也不会挂着一把没有锁上的铜锁。

        一个没有锁的房间,只有一个意思——没有人敢进去。

        那么这里是什么地方?她想到了伽洛身上那种特殊的香气,想到了他三天前推开她时那一瞬难以察觉的呼x1变化,推开门走进去。

        阮南烛的指尖刚触上那本书的封面,身后便传来一道nV人声音。

        “请别碰那些书,他会不高兴的。”

        阮南烛转过身,门口站着一个nV人,大约三十多岁,穿着素sE的棉麻长裙,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地挽在脑后。

        她的面容清秀,气质沉静,整个人像一泓不起波澜的静水。

        阮南烛从她身上闻到了一种气味,极淡的、几乎不可辨的沉香气味。

        “你是?”阮南烛问。

        “叫我阿苓就好。”nV人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敌意也没有防备,只有某种了然于x的平静,“你是社长带回来的那位阮小姐吧,这几天社区里都在说你,说你漂亮,说你聪明,说他看你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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