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成了她早有预谋的证据。
“照片是谁放出来的？”
“最初发布账号是新注册的。”
程清调出另一页资料。
“但负责推送和扩散的几家营销公司，都与沈氏集团长期合作。”
答案已经很明显。
沈明珠不是临时反击。
她从很早以前就在记录沈栀的一举一动。
她留下这些照片，不一定是因为那时就发现了贺砚辞的心思。
更可能是因为她习惯掌控沈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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