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忽然意识到,他根本不在乎你是哪儿的。即使你不是男倌,今天也必须成为男倌。他们要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
你只能y着头皮,低头,把嘴唇贴上那个叫阿炎的男人。他的唇sE很淡,唇形却极好,此刻半张着,露出一点齿尖。
起初只是一个很轻的吻,男人的唇意外的很软,很适合亲吻。
男人颤了一下,他的手掌按在你肩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在挣扎,你感觉得到他残存的理智就快要崩断。
你再次吮x1了一下他的下唇,牙齿轻咬,舌尖划过齿尖。男人开始回应你,他的舌头追上你的,舌尖纠缠T1aN吻。
他的眼神越来越迷蒙,瞳孔失焦,撑在你肩头的手渐渐松了力道,转而攀上了你的后背。灼热的吐息又急又乱,像被什么东西憋得喘不过气来。
吻开始变了,不再清淡,不再试探,他的舌尖顶开你的唇缝探进来,带着一GU失控的索求。他情不自禁把你往怀里带,手掌扣着你的后脑不让你退,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直白。
你能感觉到他的ROuBanGy挺的顶在身上,隔着几层布料都挡不住的那种炽热。他整个人都像烧起来了,理智被碾碎成粉末,现在只剩下本能。
阿炎忽然一把将你抱起来,你整个人悬空了一瞬,被他调转方向按回沙发上。
他低头埋进你颈窝里,滚烫的嘴唇毫无章法地碾上来,从耳后一路啃到锁骨,牙齿磕到皮肤,急切、焦躁、不熟练,像一头被yUwaNgb到绝境的狼。
“小子,仔细点儿,”一旁传来黑衣男人慢悠悠的声音,带着一种冷眼旁观的悠闲,“伺候好了有你好日子过,知道么?”
你没有回头,听见皮鞋踏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渐行渐远,然后是门合上的咔嗒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