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妃冷声命令道,纤细的手指强行拨开我的手,将自己勉强地撑在许墨澂的身侧。

        她看向我的眼神中带着一种获胜後的轻蔑,那是她最擅长的表情,将我的一切努力仅仅定义为「不合时宜的打扰」。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他刚才被拖上岸时的冰冷触感。

        我心口一阵发闷,像是有什麽东西被生生撕裂,原本想说的话被堵在喉咙里,最终化作一声沈重的叹息。

        我缓缓地向後退了一步,将守在许墨澂身边的位置彻底让给了林妃。

        我低着头,避开林妃得意的目光,在救护车的红蓝灯光交替闪烁之际,悄悄将自己隐入Y影之中。

        我没有留下来看他被抬上车的样子,只是在冷风中瑟瑟发抖,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阵阵寒意,就这样安静地离开了现场。

        我瘫在床上,意识在高烧的混沌中反覆地沉浮,四肢沉重得像是被灌了铅,每一次呼x1都带着灼热的痛感。

        房间里的窗帘被拉得很紧,只有一线微弱的光线透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与水汽,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额头上覆盖着一块冰冷而Sh润的毛巾。

        孙遥华坐在床边,指尖轻轻地在我滚烫的脸颊旁抚过,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忍,他端起一杯温水,用勺子小心地搅动着里面的药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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