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是判决。”
“判决之后,还是赔偿。”
“判决的是责任。”
覃钰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反驳,“有意思,这是价值观的问题。”
他身T微微向后靠去,十指交叠放在膝前,笑意始终没有散,“不过连总,恕我冒昧。你现在更像一位艺术家,而不是商人。”
连俏平静反问:“商人应该是什么样?”
“商人会算账。”
“我也在算。”
“哦?”
“我算的是,以后还有没有人敢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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