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俏静静望着他。
是的,他的算计,并非为了C纵结果,而是为了让自己的企业,在任何结果到来之前,都已经拥有赢的能力。
她忽然笑了,“所以昨天晚上,我也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
连俏迎着他的目光,眼底闪着从未有过的光,径直走到他跟前。
“既然钰行搭好了这座舞台,为什么,我不能站上去。”
覃钰心头猛地一震。
“我为什么一定要打败AME?”
“它赢它的项目,我赢我的未来。”
两人的距离已经很近,近得覃钰几乎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白茶香,混着极浅的花香,被湖风送到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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