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托雷松开他鲜血淋漓的脖颈,转而狠狠地吻住了那张总是吐出刻薄言语的红肿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与惩罚的吻,博士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疯狂地掠夺着富人口腔里的空气,交织着铁锈般的血腥味,令人窒息。

        “唔唔……放……”

        潘塔罗涅被吻得几乎要背过气去,他的双手无力地捶打着多托雷坚硬如铁的胸膛,下半身却被对方粗壮的大腿死死地顶在防爆玻璃上,严丝合缝地贴紧。

        透过单薄的西裤,潘塔罗涅清晰地感觉到了多托雷腹部以下那根正在疯狂苏醒、暴涨的狰狞凶器。

        隔着两层布料,那根炙热、坚硬的东西正充满威胁性地抵在他的大腿根部,随着多托雷粗重的呼吸,危险地摩擦着。

        “你嘴上说着要断我的资金,可你的身体,却在这里对我发情。”

        多托雷终于结束了那个近乎窒息的深吻。他微微退开一点距离,皮手套粗糙的边缘恶劣地摩挲着潘塔罗涅红肿不堪的嘴唇,猩红的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浓烈的情欲。

        “在至冬宫里还没被我操够,所以不远万里跑到须弥来送上门求欢吗,高傲的财政官大人?”

        “哈……哈哈……”

        潘塔罗涅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他的眼镜在刚才的纠缠中已经歪到了鼻翼上,金色的链条散乱地挂在耳畔。他没有去擦嘴角的血迹和银丝,而是用那双水光潋滟、却又充满恶毒算计的狐狸眼盯着多托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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