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这个阴冷潮湿、却又弥漫着浓烈情慾腥甜的废弃车间里,彻底失去了意义。
墙洞外手电筒的光柱早已有些发暗,地上的水泥灰尘被混杂着白浊、汗水与透明潮吹液的泥泞彻底浸透,汇聚成了一小滩散发着淫靡气息的水洼。
诸伏景光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多少个“黑道暴徒”轮流使用过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这种前後夹击、四孔全开的炼狱里高潮了多少次。三次?五次?还是十几次?他的大脑早就被体内翻涌不息的粉色改造液彻底泡软、烧穿,连最基本的计数与思考能力都已经化为了乌有。
“哈啊……嗯、唔……好深……那里……啊、啊啊……”
当前面又一个射空了的“暴徒”将粗大的肉柱从他嘴里拔出来时,诸伏景光没有再像最开始那样剧烈乾呕或是怒骂求饶。
他那颗沾满了黏稠精液与泥灰的头颅无力地垂在墙洞边缘,微张的嘴唇早已被磨得红肿发亮,舌尖软绵绵地半吐在唇外,混着未吞尽的白浊与晶莹唾液拉出一道道银丝。随着身後新一轮顶替上来的粗大触手再次狠狠捅进他早已合不拢的双性花穴,顶着那个还在後穴里高频嗡鸣的前列腺玩具往里重重一撞,他那原本清冽低沉的嗓音,便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连串甜腻、沙哑、带着浓重鼻音的淫荡喘息。
“瞧瞧这贱人,现在连骂都不骂一声了,光顾着叫床呢!”
“手还绑着干嘛?给他解开!老子手都酸了,让他自己动手伺候!”
伴随着一声匕首割断麻绳的轻响,原本将诸伏景光双手死死反绑在墙壁另一侧的粗糙绳索,骤然松开了。
失去束缚的双臂如同两根彻底断掉的枯枝,顺着粗糙的水泥墙洞软绵绵地滑落下来,无力地垂在身前地面上。手腕上那圈深可见肉的青紫勒痕与血痂还没来得及感受到空气的凉意,站在他面前的两个“黑道混混”便淫笑着蹲下身,一左一右地抓起了他那双修长、骨节分明、原本用来握狙击枪与弹贝斯的手。
“来,大杀手,这麽漂亮的手不用来撸管多可惜啊?给老子握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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