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着温水,药片被她含在嘴里没咽,有些苦,有些甜,还有些怪味。

        高岭的手指在她发丝间穿过,拢住又散开。指尖时不时碰到她后颈,手指顺着发丝往下滑,从头顶到发尾,一遍一遍。

        “他走了吗?”她声音有点哑,抬起头问高岭,药片的味道她嘴里蔓延开。

        “走了。”高岭知道她在问孙景舟,“孙总说举报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让我准备一份说明材料。孙总大致跟我说了怎么写,我写好了给您过目。”

        吹风机停了。他把吹风机放在床头柜上,站回她身后,“您在想什么?”

        他从不问沈酌这种问题,他开口问了是越界,更多时候他也不必问。

        “你知道我们结婚多久吗?”沈酌从镜子里看他,她那种隐约的、潮湿的痛感姗姗来迟。

        不是因为被背叛,背叛带来的只是一时的愤怒和失望。是在两个人分开后,想到了小桥,想到了之前那样亲密的过往,他们是相爱才会生下小桥的,但如今成了这样。

        高岭没说话,沈酌自顾自地答道,“十年了。”

        她与孙景舟的感情并不算差,甚至算得上佳缘,即使加上孙景舟出轨那次,他都算得上是个不错的男人。

        相貌英俊,仪表堂堂,能赚钱会交际,顾家爱孩子,他甚至将她也照顾得很好,不管是生活还是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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