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也没好过到哪里去,他前一晚没敢肏得太深,几乎还有三分之一都在外面。这会儿沈酌双腿打开,内侧的肉紧紧贴着他的阴部,他脊背贴着厚实的床头,只有手臂在控制着她,上上下下,起起落落。
“手。”沈酌头靠在他肩上,呜咽着说。
“不放。”
她语气软了些,“疼。”
高岭侧头亲了下她,“哪里疼。”
“手腕。”
高岭松了一点,但没有完全放开。他把她的手放在她后腰上,掌心朝上,十指扣住她的手指。
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使了点力气,沈酌疼的缩了一下脖子,“你咬我干什么。”
高岭没说话,他没停下,也没跟她解释。牙齿从她耳垂移到后颈,咬住她颈后那一小块皮肉,用力咬了下。沈酌疼得吸了口气,下一秒他舌头伸出来,舔了舔齿痕,又亲了一下。
“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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