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心处又酸又胀,那种卡在入口处进退不得、却被反复重重碾过最敏感软肉的刺激,比真正进去还要磨人百倍。穴口被撑开,内壁入口那圈嫩肉被冠状沟来回刮,阴蒂被他的耻骨撞击,黑丝的破口越裂越大,细带内裤还拨在一边,勒进一侧阴唇里陷出一道深痕。水已经止不住了,每顶一下就喷一小股,浇在他进不去的那截柱身上,发出咕啾咕啾的、被雨声盖住又盖不住的黏响。
小腹深处那点酸往上爬。爬到腰眼。爬到喉咙。她的脚趾在黑丝里蜷紧,膝盖在桶形座椅边缘打滑。后背又一次撞上方向盘。
滴——
喇叭响的瞬间,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穴肉死死咬住那截龟头,一口咬在贺烬湿透的肩膀上,把叫声全咬进他的肉里。腿心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热液,不是普通的湿,是潮喷——哗地一下,顺着两人的大腿根全淌在了黑色的真皮座椅上,溅到中控台边缘,溅到那张被香薰夹扁的加油发票上。穴口在喷的时候张到最大,那两寸龟头被浇得发亮,她自己喷出来的水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滴在驾驶座脚垫上,滴在那片干枯的棕榈叶旁边。
贺烬被她这一下夹得闷哼出声,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龟头被绞得发疼,射意冲到马眼又被他死死压回去——卵袋收紧,小腹绷成一块铁。他死死掐着她的腰把那股几乎要冲出去的冲动硬生生压了回来,额头抵着她的锁骨,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了足足两分钟才平息下来。鸡巴还硬着,还卡在她高潮后不断痉挛的穴口里,两寸,不上不下,被喷出来的水泡着。
“夹着。别吐出来。”他的声音哑到几乎听不见,拇指按在她还在跳的阴蒂上,轻轻碾了一下,她又绞出一小股,“喷完了还含着。纸巾擦座椅,不擦逼。逼就这么含着龟头。老子开车。”
他从储物格里抓过刚才那包纸巾,单手撕开包装,抽出一大叠塞进她裙子底下胡乱擦了两把——擦的是座椅上那滩水,不是她的穴。擦得座椅深一块浅一块,她的腿根还是湿的,交合处还是连着的。也没让她从腿上下来。龟头还埋在穴口那两寸里,她整个人还跨坐在他怀里,百褶裙堆在腰上,黑丝裂到膝盖,细带内裤勒在一边,针织开衫挂在手肘。
就这么让她跨坐在自己怀里,左手绕过她的腰握住方向盘,右手挂上挡。她的胸贴着他的胸,她的穴含着他的龟头,她的水还在往下渗。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超跑的尾喉在暴雨里炸出一声低吼,冲出了码头停车场。避震一颠,龟头在她穴口里跟着一沉,又碾过那圈软肉。沈雨棠把脸埋进他湿透的肩窝,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在雨里叫出声。雨刷器还在甩。白雾还在窗上。国道在前面。红灯会有的。
周一上午十点,雨刚停。京大校园里的广播站正在试音。沈雨棠抱着一摞社团招新的汇总表往行政楼三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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