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山说着就想到当初第一次听到这话的场景,那被人压在身下的汉子叫人分了腿插着插着就大了肚子,看得他眼热不止,只觉得上头的人甚是厉害,能射出这些种来,这会儿想来,那下头的人怕是让人尿大了肚子的……

        莫白舔了舔嘴唇,他没错过看山眼底的紧张与混合了期待的奇异羞涩,“唱的不错,跟哥哥说……怎么个怒龙击水……捣泥沟?”

        他分开那两瓣摇摆中的肉臀,将阳物压了上去。

        肏软的穴肉一挨到男人的阳具便瑟缩起来,看山膝盖一紧,呐呐讲不出话,感受着男人的柱头一下轻一下重的滑过穴口,肠道深处越发麻痒,他熬不住,只好侧着烫热的脸,哑着嗓回道,“就是尿……尿……”

        “什么?”莫白有意逗他,看山喘了喘,低声叫道,“肏俺,肏了……尿俺身子里……”

        这几个字仿佛是某种突破,一旦说出口,看山整个人都松弛了一般,回头瞄着男人的眼神里都带着勾子,他侧脸抵在床上,两手一边一个掰开了臀肉,低沉的嗓音哼得又哑又绵,“好哥哥……尿给俺……”

        莫白喉口发干,凤眸微扩,那声音仿佛小虫子一样顺着耳朵钻进了心里,撩得他浑身发颤,“好……”

        听男人应声,看山眼底带出笑意,刚欲开口便被男人一个顶送推高了身子,嗓子眼里蹦出的话化为一声闷吭,“唔……”

        莫白拉看山的手指往二人结合的地方送,阳具抽插不休,将看山的手指硬挤入了穴内,看山吃痛急喘,莫白却笑了,他赶着看山在宽敞的大床上随干随爬。

        男子修长的大腿弯曲着,一步一晃地跪爬,两腿间挺立的粗大阳物贴着床单一路滑蹭,将蜿蜒的蓝色绸缎染出一道道深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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